往后几日,沈明琪特地带刘窈去了大相国寺旁的成衣铺子,量体裁了两套衣裳,又添一领御寒的夹棉比甲。
小院难得清静,檐下麻雀蹦蹦跳跳、煮沸水的咕嘟声,混着刘窈扫洒庭除的细碎动静,竟织出几分岁月安稳的错觉。只那自称“兄长”的龚银匠,始终杳无踪影。
这日,沈明琪用罢朝食,正捏着银匙搅动碗里的酪浆,思忖午饭要吃些什么。
“砰!砰!砰!”
院门陡然被擂得山响!
那沉重的枣木门板震得簌簌落灰,门环上铜貔貅狰狞乱颤,一声急似一声的撞击,活似狱卒催命。
沈明琪忍不住皱眉,刘窈忙上前开了门。
领头的妇人一把推开刘窈,她头戴犀角包髻,斜插一支竹节羊脂玉簪,身着沉香褐越罗大袖衫,领口微敞处露出葡萄紫缂丝中单,下束鸦青百迭裙,裙摆银线绣龟背瑞鹤纹。
第五章宅子
沈明琪一眼便认出,来人正是沈府的大娘子李闰之。
沈明琪立刻起身,李大娘子领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奴仆径直走进厅中,刘窈搀扶着定娘也紧随着进了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