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野种,怎么配站在昭妹妹身旁?”许庆笙因为许昭护着许墨琛而更加烦躁,厌恶地撇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指不定就是你故意想让昭妹妹走丢的。真是个煞星,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都觉得晦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庆笙睨着许墨琛,一副居高临下之态,义正词严地指责地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他活着,本身就是个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府众人冷漠地看着许墨琛,没有人敢管许庆笙,也不想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许墨琛自己,也只是抬手擦拭掉嘴角的血,眼睑下垂,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许府,就是一个任人欺侮和欺凌的存在,连随随便便一个下人,都可以随意对他打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因为他的生母被诬陷与外男有染,他的父亲宠妾灭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许孙氏因难产而死之后,许老三罔顾礼法立刻将妾室周夫人扶正,自此对许墨琛不闻不问,像是没有他这个儿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间接坐实了他野种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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