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传话的大监眼色一凛,嘴角勾着笑:“许三公子慎言,此乃天家所赐,岂容你胡言。杂家瞧着许三公子这副模样,还是少闹腾些好,武举一试倒也不必去了,左右许家也已出了两位举人不是?已然光耀门楣了!”
大监声音尖细,言语告诫。又交代了两句,让许忱言和许墨琛过几日参加天家所御赐的恩荣宴,所有考官和上榜进士一皆前往礼部参加。
话里话外概是使许忱言于宴会上受天子钦封。
许庆笙错过此次武举,便要再等三年。许叔仁恨铁不成钢地瞧了许庆笙一眼,又不舍得打骂,只赔着笑脸恭送大监出门,好说歹说竟也毫无回旋余地。
许忱言心下明白。大监的话语中自藏有天子的意思,许家前有许仲怀在边线拥兵自重,后辈又同时出了两位举子,禁了许庆笙参加武举,既是敲打,也是警告。
许庆笙倒不甚在意,反正他也不想去考什么武状元,整日吃喝玩乐岂不美哉?何必去自讨苦吃。
只不过他偏头眼底恨恨地盯向立在角落的许墨琛,他得不到的东西,那个杂碎又凭何配拿到?
胆敢抢他风头的人,都该死!
许墨琛向来是不配上正堂一同饭食的,可他如今已有官身,自不再合宜独留他一人在冷竹轩。许老太太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,让他上得正厅,却依旧只能坐在偏远角落。
席上难得聚齐许府上下众人,你一言我一语倒也热闹松快。
许昭趁人不注意偷溜至许墨琛身旁,给他夹了一卷自己喜欢的腌胭脂鹅脯,在想通某些事之后她此刻笑得真诚:“二哥哥,你吃呀。”
对于赦封结果,许墨琛并未有过多意外,像是早知如此一般。他更在意的,是许昭:“我现今官职尚且微小,昭昭会嫌弃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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