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阿哥斯文有礼,待人和气,没有一点架子。只是三阿哥不喜欢现在的上课时间,微臣不敢擅自更改,还请皇上示下。”
皇上翻着书,不置可否。
陈先生猜测,他的回答应该是没有答到正地方,不合皇上的心意。
他咽了咽口水,壮着胆子又开了口。
“在没见到三阿哥以前,微臣以为三阿哥会是一个顽劣厌学的少年,今日见到三阿哥,微臣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。今早三阿哥刚进门,就对微臣说‘早上好’。他不摆皇子的架子,直说此处没有别人,我们可以像普通师徒一样平常相处。
早些年,微臣还没有中进士,曾在恩师的书院教过书,当时也见了许多少年天才。他们清高自傲,腹有诗书,但没有一人能敌得过三阿哥的风姿气度。
虽然只与三阿哥相处了半天,但微臣能感觉到,三阿哥不是顽劣,更不是厌学,他对自己是有规划的。他可以念书,可以习武,但他似乎有一腔愤懑,无处发泄,他不愿意被人安排,他好像在抗拒什么……”
皇上啪地合上书。
陈先生心里一惊,慌忙跪下,“微臣失言,请皇上降罪。”
“不,你说的有些道理。”皇上将三阿哥如何疯癫,如何被关起来,又如何被放出来的事一一道来,陈先生身上的汗越冒越多,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这是他可以听的皇家辛秘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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