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主上,若非天命庇佑,早应被自己玩死。”
可如今,当他亲眼看见这人——
当他看见这人站在他面前,面对三十万铁骑,却能平静如初——
那所有的笑意,尽数化为惊惧与不解。
“在下,萧宁。”
那人轻轻一拱手,语气温润如玉。
“诸位,应当听过在下的名字。”
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平平淡淡,连寒风都似被这语气压下半分。
每个字都清晰,却没有丝毫的自夸或威势。
他像在与人寒暄,又像在宣告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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