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照着他粗硬的掌纹,照出一层淡淡的红。
赵烈一边按,一边低声道:
“你若是醒着,肯定要骂我——骂我懦,骂我临阵先走。可我得跟你说清楚啊,主帅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,那笑带着一点自嘲,又像在对着昏睡的战友辩解。
“这不是咱们怯,不是咱们怕。”
“是陛下的命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一寸寸沿着沈铁崖的肩颈推开,语气也渐渐低沉下来。
“你还记得那个姓宁的郎中吗?”
“你昏着的时候,那个给您治伤的小年轻。”
他轻轻叹息,声音像被火光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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