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外的雪岭上,正有几道白影趴伏在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大疆的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披着白氅,与雪几乎融为一体,呼吸极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了吗?”领头者压低嗓音,“他们在骂他们的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说那少年天子是个纨绔,斗鸡走马,不知兵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看来我们这趟没白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领头的黑影嘴角一勾,露出森冷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道:“我早听说,大尧那位新帝,出自宗室旁支,少年荒唐,京中人人笑他。没想到竟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应声:“是啊,我去年潜往中州,也听人说过,说他当年偷马毁田,被老昌南王禁足三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次,好像是在宫中舞宴上醉卧御阶,被人抬着才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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