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忽然有点恍惚。
昨夜他听到众人高喊“陛下圣明”的时候,心里还以为,那不过是士气所至。
可现在,站在这帐中,他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那种“圣明”二字的分量。
他忽然明白——那不是说陛下聪慧。
而是指他那种“不可测”的从容。
就像现在。
连面对三十万敌军,他都能如此平静。
可他还是不懂。
真的不懂。
他心头一阵烦乱,思绪翻涌,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想开口,却又怕失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