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了。
这不是戏言。
这是真的。
他喉咙发紧,想再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,却只剩下一声低低的喟叹。
——原来,自己一直护着的这小子……竟是皇族?
他几乎不敢去想。
自己不过区区一名都尉,哪敢妄论天家?
而眼前这个少年,曾与他同饮烈酒,同列营火,言笑之间毫无贵气,竟是那样的人?
他忽然想起那一夜,萧宁面对敌军突袭时,镇定自若的神情;
又想起他在危局中一言断定“援军必至”,那份笃定,那份气魄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