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是否该信。
可那股压迫,逼得他们不得不信。
因为那少年立在那里,冷静、镇定、从容,像是在审视天下万物。
那不是士卒该有的姿态。
那是——生来便高在上者的姿态。
风呼啸着掠过营帐,带动帘角轻颤。
火光闪烁间,所有人都觉得,天地似乎在那一刻,悄然换了一个方向。
他们不再敢看那少年。
有人低下了头。
有人喉咙里发出微不可闻的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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