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,恨不得立刻提刀劈了那名军士。可就在手触到刀柄之时,又生生顿住。
牙关紧咬,他呼吸粗重,似乎要将胸腔都撑裂。
——不能。
那贼人该死,可眼下,只有他能说出到底在药汤里动了什么手脚。若现在就杀了,万一还有什么暗招,反倒不利于沈铁崖。
赵烈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赤红,整个人几乎要被怒火焚烧殆尽。
“宁兄弟!”他扭头盯着萧宁,声音低沉如雷,“我真想现在一刀斩了他!可若为主帅计,只能先留着他的狗命!”
说罢,他狠狠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仍闪着不甘的寒光。
萧宁却早已沉静下来。
他重新取出银针,快速在沈铁崖胸腹、四肢数处落针,针势凌厉,却毫无迟疑。
银针如雨点般落下,他指尖微微颤动,随着针尖入肉,沈铁崖面色由灰白渐渐泛起一丝红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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