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赌注,太大了。
可若不交呢?
沈铁崖的气息越来越弱,靠着那些郎中手段,撑不了几天。等死,几乎是注定的。
赵烈喉咙发紧,心底的矛盾几乎要把他撕裂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空气凝固,甚至能听到亲兵急促的呼吸声。
终于,赵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伸出双手,稳稳捧起那木匣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没有急着递过去,而是盯着萧宁,眼神沉沉。
足足盯了好一阵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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