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走在前头,步伐沉稳,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疲倦。
他心中仍旧疑虑重重。
带这年轻人过去,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安慰罢了。
若真能起死回生,天下郎中都该跪拜他为师了。
可偏偏……他就是没办法彻底拒绝。
人心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。
越是绝境,越是不肯彻底死心。
哪怕明知道是荒谬的妄念,也会忍不住抓住。
赵烈心口苦涩,心底的矛盾像两股暗流撕扯,让他难受至极。
可他依旧一步一步往前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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