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任何人如此担心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之人,他不得不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方才三人的咄咄逼人如同三柄利剑,那么此刻萧宁的冷静笃定,则像一堵厚重的城墙,将那三剑生生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堵城墙,却是用他的人头去撑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烈心中痛苦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懂,为什么一个昨日才投军的陌生人,会在最危险的关头,为他立下如此赌约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懂,他哪来的信心,说“援军必到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开口再劝,可喉咙里涌上来的,却只有一声低沉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冷冽,气息沉稳,仿佛方才的赌命之言,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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