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愤怒与无力,几乎要将他撕碎。
韩守义见他停下,长长松了口气。
可他的背心,已被冷汗浸透。
四周的士卒见赵烈停步,也都慌乱起来。
“怎么不杀?!”
“他若是探子,留不得!”
“可……可三十万人在外,真要报复,我们如何承受?!”
有人怒吼,有人迟疑,有人脸色发白。
一时间,广场上杀意与恐惧交织,军心摇摆,喧哗如潮。
就在此时,那骑士忽然一抖缰绳,战马昂首,嘶鸣震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