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残酷的,是站在城头上,明知道必败,却还要假装坚守的人。
赵烈胸口剧痛,像被重锤猛砸。
他张嘴,艰难地想说点什么,可声音却沙哑得只剩低喃: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可他没能说下去。
因为,他根本没有答案。
夜风吹来,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。
火光摇曳,把他疲惫而苍凉的身影投在城墙之上。
他眼神空茫,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方向。
心口那份坚持,被一句质问击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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