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半分……他凭什么知道!”
耶律燕回猛然起身,步伐凌厉,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她在殿中来回踱步,唇角泛着冷笑。
“荒谬,荒谬至极!”
“一个纨绔子弟,一个外族之主,凭什么能窥透我的心意!”
“绝不可能!”
她一遍遍对自己说。
可心口,却愈发沉重。
因为无论她如何否认,那封信,已如一块巨石,死死压在她心头。
它让她无法平静,无法释怀,无法再像从前一样笃定自己的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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