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真的走了。
而天子,竟真的——放了他们走!
魏瑞垂目站在列中,一语不发,指背青筋暴起。朝列空虚,他身为内廷资深御史,忽觉肩上之责沉如山岳。
“他怎能真允了?”他心中喃喃。
“便不怕,明日国政空转,京城震荡?”
“便不怕,天下观之,疑其无谋?”
“便不怕……这是动了朝根?”
可看向那高阶之上,那位少年帝王仍是神色沉静。
自始至终,他没有一丝犹疑。
这份沉稳,让人佩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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