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日之后,真正名副其实的——
“朝纲之主”。
殿中风声无动,静如深潭。
玉阶之上,那一袭玄袍冕服,依旧沉稳如山,不动如磐。
而下首左列之中,许居正的眉头,已然锁得死紧。
他望着那一列列跪地的新党臣子,又回头看了看萧宁,眼中神色几番变幻,终于归于无言。
魏瑞面色如铁,唇角紧抿,指节泛白,眼神沉沉如铅。
霍纲则更不必言,先前的焦急尚未消散,眼下却已再无力开口。
他们明白了。
在这一局之中,已经没有他们能插手的位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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