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今日之后,他们再不能以“顾虑大局”为由,将少主的断意一再规劝、拖延。
——此人已非藩王寄居之子。
——他是坐拥天下的帝王!
而另一边,新党阵中,王擎重仍跪地不动,神情不变。
可他眼角的余光,已多次扫向御阶之上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怒意腾起的少年。
等一个气急反击的帝王。
只要萧宁动怒,他便可顺势而上,将“新党群起请辞”变为“忠臣被辱、寒心自退”。
只要天子有一丝动摇,他便可借势反唇相讥,将“罢官”之举反诘为“滥权压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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