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这等预感,他可是许多年没有了。
一般打仗时,聂如空永远都是在享受战争,从来都不会觉得心中慌乱。
上一次,他有这等心情时,还是面对那拓跋于津的时候。
这就太怪了。
上次自己面对拓跋于津这等天下第一将!
情有可原啊。
可是,这次面对的明明是一个纨绔啊。
一个纨绔,竟然能让自己有了面对拓跋于津时的心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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