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了这话之后,那新皇当即就皱起了眉头,道:
“你说什么?下燕军?开什么玩笑!据我所知,下燕军国内近日,频繁发生山火。他们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,还有空来进犯我们?”
“至于你说的刘温良,朕与他曾在酒楼,有过几次交谈。对方风花雪月,喜欢听曲问戏寻佳偶,是个妙人,更是朕的好友。”
“更何况,对方这一生如此波折,却不曾对朝廷有过任何怨言,你说他是奸细,要造反?”
“呵,他要是造反,需要等到现在么?你之所言,实在是一派胡言!”
眼前的新皇,一手将茶杯砸在了地上,怒气冲冲。
邓啸听到这话,瞳孔之内满是火光。
自己说什么来的?
就这皇帝,哪值得冒死回来报信啊!
花元觉想过,这皇帝或许昏庸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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