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算投的,更不会耽搁时间。
可这会的情形,却多少有些不同。
因此。
时至此刻,那些看客们都还纷纷沉浸在刚刚萧宁的诗作之中,无法自拔。
直到有人敲响了铜锣,催促起来。
一众看客们才如梦初醒。
“妙啊,太妙了!”
“我没有听错吧,这竟然是昌南王写出的格律?”
“尽管说,在下对于昌南王一直有成见!但今日昌南王的这首格律,值得一支梅花枝。”
“是啊,就算不投昌南王,宫雪姑娘的那首曲子《载驰》,也值得一支梅花枝了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