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载驰》的诗句,不断从她的口中,吟吟唱出,给人一种凄婉、坚毅之感。
萧宁则是静静的站在一旁,自顾自的喝着酒。
虽说是在练琴,但在闲暇之余,宫雪还是会打量萧宁几眼。
只是,她的目光每一次落在对方身上,发现其不是在喝酒,就是在望着月亮发呆。
总之,就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。
跟那些时不时闭目沉思,时不时在纸张之上写上两句诗词,尽心尽力做准备的才子们,完全不同。
只能说,那些才子们,堪称是兢兢业业。
萧宁的话,就只能是玩世不恭,完全不把这诗会当成事了。
尽管如此,宫雪依旧没有多想。
毕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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