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想象,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浮浮沉沉,才能写出这么一首诗来啊?

        当宫雪从这等沉浸之中回过神来时,萧宁刚刚的敲击早就结束了好大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那酒坛子,以及那酒碗,都被他收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笔墨纸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的萧宁,正伏在桌案前,很是认真的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情况下,根据以往的理解,宫雪是断然不会去打扰萧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礼节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会的她,已经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很是迫切的想要知道,写出这首诗的人,这个所要表达的情感,跟自己如此契合的人,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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