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繁星在他心中就是神。
方晴闻言，语气稍缓，“她确实很有能力，歌曲也好听。”
“陈砚是季繁星的铁粉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他这种带着滤镜说的话你也信？”
周明无语，
“我承认，她的歌很好听，很有才华。但陈砚，你看问题能不能别这么极端？
她是人，不是神！
是人就会有失误，就不可能永远无往不利。
而且，华夏传媒投资的事，你就这么答应了？”
陈砚被她盯得有些发虚，底气不足地解释，
“我怕我一犹豫，这事就黄了。
就像以前一样，谈着谈着就没了下文，这次的机会太难得了，有了投资我们的节目能做得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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