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蹙眉问道，苍云点头说：“众神强横无匹不假，可时至今日数十万年，他们都没有摸清楚它是否具体存在，只知其意志贯穿了天魔数千个种族。”
说完，林凡陷入了沉默，心中涌出一抹悲意。
强如凤凰一族，联合众神都无法阻止天魔脚步，他一个凡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？
如此惊天魔潮之下，他身为神域第一人，给予了无数玩家希望。
可到头来，放眼银河，他渺小得甚至不如尘埃。
“真相虽然残酷，但也不必感到失落，天魔也并非无懈可击。”
苍云含笑举起酒杯，说：“在数十万年的征战厮杀中，他们虽然在不断进化，但尚且还处在众神可控范围内。”
“可控范围……大势落下的一粒沙，足以压倒芸芸众生。”
林凡闻言苦笑，前世融合世界与现在仙域的惨状历历在目。
在众神眼里这并不算什么，无非就是一隅之地陷落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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