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只感觉眼前的家伙像变了一个人，她自以为逐渐开始了解了对方，可事实上他的眸光依旧深邃如旋涡。
“你……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？”
空白语气有些颤抖，像她这样的富家千金，无法理解普通人会为了区区几万块，在现实中寻仇大打出手，甚至不惜酿成血案。
“嗯，历史会更迭，但人心永恒不变。”
林凡含笑点头，看向空白的秀手，调侃道：“蓝警官你这是要逮捕我吗？”
空白凝望着他脸上的笑意，手不自觉的松了下来，茫然摇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既是因为感觉到陌生与防备，又有种别样情愫在作祟。
“迎接新生前的阵痛，有些损失我们需要学会去接受。”
林凡淡然说道，他踏着满目焦土，走向血量即将耗尽的帝国大元帅跟前。
厉鬼一般的灵魂之音萦绕耳边：“你是神域的天灾，你是破灭一切的邪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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