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山亭有这么可怕吗?她怎么不知道。
敛未和她相处七年,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,道“总之燕山亭是一个不好打发的人,对他最好谨慎一点”
“。。。行”
妖寂觉得敛未完全就是多心了。
等她换了衣服下楼,燕山亭已经在大厅等了有些时候了。
大厅和门口之间隔着一层纱帘,是为了避免来的人看到妖目亭老板的样子,毕竟做这行的,风险是很大的。
水色纱帘无风自动,远远看去,就像是水里起的涟漪一般。
燕山亭并没有发现人来了,直到妖寂的声音传来,他才回过神。
“你是燕山亭?”
“是”燕山亭一边回答一边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,但是没想起来。
妖寂在软塌上换了个姿势躺着,道“有什么问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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