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松开了杜鹃的手臂,她也瞬间消失在两人面前。
“鹃儿……”
男人看着面前的空气,愣愣地发呆。
而少年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冲进房间里,抱着一个枕头痛哭起来。
陈默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节哀。”
好一会儿,男人才缓过神来,他点了点头,说:“我叫周国,我儿子叫周民,敢问……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叫……”
陈默想起了许云舒对他的称呼。
“叫我陈先生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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