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,屋子里只有姜汁在擂钵里被捣碎挤压的黏糊糊声响,还有草木灰裹上背脊时轻微的“噗噗”声。
忽然,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而持续的悉索声。
守影人动了。
极其艰难地,似乎挣脱了万钧枷锁。覆满刺青的手从斗篷深处伸出,不再那么枯瘦僵硬得像树枝,反而微微带了点难以察觉的抖。那只手异常缓慢地,探向他巨大的斗篷下摆与地面之间——那条灰色的粗布被染黑血污的地方。他的指尖在那片污渍边缘摸索着,然后猛地揪住,用一种几乎要撕裂布料的力道向外狠狠一扯!
“嗤啦——”
一块巴掌大小、带着污渍的边缘参差不齐的灰布,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刺耳。
然后,那只手并未停下。它伸进了斗篷里面,似乎从斗篷与身体之间、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,摸索出了什么东西。
一块深紫色的、比拇指略大些的坚硬块茎状物体。
那是……
楚槐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!他看清了那东西边缘残留的细微茸毛和特殊的纹路。那气味……在守影人握住它的瞬间,一股极为纯净、带着特殊寒意的草木清香猛地扩散开来,瞬间盖过了屋里的血腥姜汁和草木灰土腥气!仿佛有深谷幽泉在角落里冰冷地流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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