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不说就是。”
岳如霜抬起脖子,把太子的胳膊给推回来,道:“我想把这个掰过来。”
“我知道这很难,但是这就是不对的,女子体力天生不如男子,假若这女子被侵犯了,本来就委屈了,凭什么都要嫌弃女人?她做错了什么,不是那男人罪该万死吗?”
“这是不对的,这种错误不是女子犯的,就不能由女人承担。”
太子看着岳如霜十分气恼的样子道:“自古如此,就算父皇允了,百姓和大臣也不会允。不管是不是男子强行侵犯,女子都会被认为不干净了,自然就有人嫌弃。”
岳如霜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“我想儿子了,我去儿子那屋睡。”
太子一把拉住岳如霜道:“好没意思,怎么说着说着就生气了?”
“我也没说你说得不对,你要做什么,与孤说,孤想办法帮你就是。”
岳如霜又重新躺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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