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,他们就听,他不想说,他们也不会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那时候,生意做得挺大,有钱的时候,的确很辉煌,但是现在这个社会,有新行业起来,也有老行业下去,我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要是我爸早点认清这个事实,就算关了公司,我大概也能做个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富二代,但是我爸不愿意,他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,想法设法想要再挽回,而这一挽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佑祺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于陆虞而言,大概也算是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少会在陆佑祺身上看到这样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佑祺很阳光,也有些话痨,的确很难看出来,是一个背负着巨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佑祺继续往下说:“行业已经日薄西山,我爸非但没有及时止损,还不停地往里头砸钱,家里的资产全部被我爸抵了,不够,再问人借钱,到最后,到最后清算的时候,我家除了负债,居然是真的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这些年,我靠着逃生游戏已经陆陆续续还了一些,但是实在是太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佑祺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虞轻轻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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