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书中法则（十九）
那是一道完全陌生的女声。
和之前的电子提醒音完全不同。
而且，她说，她回来了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她之前去了哪里？
而且，时励青觉得，在这道女声中，他听出了恶意。
“你是谁？”时励青问这道女声。
对方轻轻笑了一声：“属下，烛阴。”
几乎是在对方声音落下的那一刻，时励青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对应的那段文字。
《山海经·海外北经》中记载，锺山之神，名曰烛阴，视为昼，暝为夜，吹为冬，呼为夏，不饮，不食，不息，息为风，身长千里。在无启之东。其为物，人面，蛇身，赤色，居锺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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