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怎么样？”沈言衾问。
陆虞见是沈言衾，就抬头看向他：“书里的例题，我倒是看懂了，整本书也看得差不多，但你要说我有没有掌握什么技能的话，那可能还早着。”
“慢慢来，不急。”沈言衾说。
陆虞笑了笑：“我就算急，也没用。”
“诶，”陆虞看向沈言衾：“你帮我一起参谋参谋，你说，线性代数，能怎么利用？你们这些，我倒还能想到，但是线性代数这个，难道我要出个题，然后把大家都难住吗？可万一有玩家还是会解这些题呢？我觉得肯定不会这么简单。”
沈言衾倒真的帮陆虞去想了。
“我能想到的，大概是把现实，定为一道题。”
“可现实，怎么成为一道题？”陆虞反问。
不等沈言衾答，陆虞又继续说：“比如说现在，车速多少，路程多少，能够在多少时间内到达，这也算是现实和数学题相结合，可这题就简单多了，线性代数，这……”
陆虞有些一言难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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