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向澜，记得吗？”陆虞问。
沈言衾蹙眉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“关于你自己，你知道多少？”陆虞问。
沈言衾没有回答，而是提防地看着陆虞。
陆虞见此，开口：“你的职业，是经纪人，这个还记得吗？”
“我的确是经纪人，你到底是谁？”沈言衾问。
“你手下的艺人呢？还记得有谁？”陆虞问。
沈言衾回想了一下，沈向澜不认识，她不记得，沈言衾之前还带过的艺人？
“王诗意。”沈言衾回，“我是她的经纪人。”
陆虞：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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