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莞然这才发现,之前那位婢女竟然站在孟黛黛的身边,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引自己而来。
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初,只是这一次,位置和之前反了过来。
"殿下,此情此景,臣妾唯有以心换心,坦诚相告。实则……这孩子,才是我们血脉相连的亲骨肉,我又如何忍心加害于她?她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。”
眼见着解释不通,她只好再次利用孩子,就算她现在不说,温黛黛肯定也会告诉百里赫真相,不如,她现在就这一切都说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,你生的明明是个儿子,怎么会是若宁?”
“臣妾想生出儿子,却没有成功……所以将孩子掉包,都是因为她!”孟莞然指向了那名婢女,“是她出的主意,殿下,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啊。”
可她不知,针对她的一系列计划,已经开始启动了。
布局既定,姜念薇遣使至安宁侯府,密告冷诗芸:“棋局已布,时机成熟,可启帷幕矣。”
天际乌云密布,暴雨倾盆而下。
安宁侯身着一袭湿透的朝服,毅然决然地跪在金碧辉煌的养心殿外,每一次磕头都仿佛是对命运的重重叩问:“陛下,微臣安宁侯,有满腹冤屈,乞求陛下圣裁,为臣做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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