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的面色在刹那间由茫然转为骇然:“原来……竟是你!那日的一切,都是你们精心设计的局……”
“时至今日,你才堪堪醒悟?冯氏啊冯氏,你自以为握有筹码,殊不知,从一开始,你就已踏入了棋局之中,谈条件?哼,你,还不配。”
冯氏只觉得浑身冰冷,她试图挣扎坐起,奈何这一动伤口如同被撕裂般疼痛,让她不由自主地龇牙咧嘴,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。
霜霜轻蔑地勾了勾嘴角:“我只不过将你的衣物交给那采花贼,哄骗了他几句,他便真的自大的来到了陆府与你相会,说不定啊这个采花贼对你还有些情谊,你两甚是相配。”
冯氏气得身体发抖,“你们…真的是你们陷害我?”
姜念薇玩味一笑:“这怎么能叫陷害,你与采花贼本来就有私情,陆昌也确实不是陆庸的孩子,我只是让陆庸那个老家伙早日认清你的真面目而已。”
那日,她在欢宜香里又加了几味药,可以使人产生幻觉,催情的效果更甚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冯氏与花和尚在陆府就陷入幻觉,情不自禁,这才让这场闹剧人尽皆知。
忽而阿昭喊道:“找到了,原来在这里!”
再挖到第五个坑的时候,他终于挖到了一件用布帛包裹的锦盒。
景向雪取出锦盒里的东西,露出了欣喜的笑容,“是这个,就是这个!这是爹给我留下的机关图,只要有了这个,我们就能进入私库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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