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们三人一个咳嗽未愈,一个腿伤恶化,还有一个怀有身孕,又顶着烈日炎炎,简直是难上加难,还没有干到半个时辰,几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
庄秋荷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,“这样的土地,就算是耗尽一辈子的力气,也休想种出一颗粮食来!这哪是流放啊,分明就是想让我们在这里自生自灭!”
秦梦蕊自幼娇生惯养,何曾经历过这般艰苦的劳作。
没过多久,她便无法忍受这繁重的体力活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摆烂了,宁愿躺着,也不愿意锄地了,官兵见她偷懒,几鞭子又甩了过来,没办法,她只能挺着肚子继续干活。
能不能种出粮食,暂且不说,流放本来就是来受折磨的。
直到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缓缓隐匿在群山之后,他们才得以暂时松懈下来,喘息片刻。
然而,随着夜幕的降临,新的问题又接踵而至——每天的口粮,究竟该如何解决?这里的一切都靠自给自足,然而他们一家子根本没有自理能力。
秦子谦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,之前他还能在四周找寻一些散落在地上的果实充饥,虽然并不丰盛,但至少能暂时缓解饥饿。
可是,这样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呢?总不能每天都靠吃这些果子过日子。
忽而他瞥见姜家几人正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,便悄悄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,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做些什么?
日落时分,正是潮水悄然退去之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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