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知青的肯定回答后,唐拥军大松了一口气,张前卫嘴里却不可置信地喃喃,“这不可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快速冲到专门安排的病房,那两个昏厥的知青已经被安置在了病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易民正在着手拔掉两个知青胸膛上的银针,见张前卫进来,他立刻说道:“张院长,他们俩都已经经过洗胃,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,现在要给他们使用阿托品维持心律,然后尽快想办法送县医院,需要尽快做一次吸附导泄,必要的话,可能还得做血液灌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前卫一边上手查体,一边听李易民讲述,同时也在心里假定治疗方案,结果他发现他能想出来的方案竟然还不如李易民的完备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明明已经陷入深度昏厥,疑似心脏骤停,李易民却在没有稳定心律的药品和设备的情况下,硬生生将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前卫自认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易民,心里回忆着上一次的交流,这沉稳老辣的心态和诊疗,哪是只具备理论知识没有实操经验的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张前卫自己是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久久无语地看着李易民,眉头皱了又皱,最后实在没忍住,问道:“易民大夫,在没有阿托品的情况下,你是怎么维持他们的心律稳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张前卫连称呼都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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