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费事了。”刘沟宽咳了一口血,平静地笑着拒绝,“兄弟留着自已吃吧。”
任宁点点头。
以刘沟宽浑身上下的伤势,现在还能说出话来都已经是个奇迹。
尽管如此,他还是准备过来想给对方灌了一点水润润嘴。
“小心点。”对方朝身下的灌木示了示意。
任宁低头看了一眼,顿时恍然。
刘沟宽以自己的身子作了个陷阱。只要有人试图搬或拖动他的身休,陷阱就会发动,然后同归于尽。
他淡淡开口:“刘大石是我堂兄。”
“嗯!”任宁点头,他还记得这个名字。
刘沟宽颤抖着,不知从哪掏出一根弯弯的狼牙,“这是昨天堂兄交给我的。家里侄女刚出世,他给女儿准备的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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