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玥已经进了空间,正准备割绳子,听到动静立刻停下动作。
当裴承屿下地窖时,她刚好从空间出来。
他看着被五花大绑还堵住嘴的沈思玥,连忙上前帮她解绳子。
“玥玥,你还好吧?昨天晚上有没有冻到?”
沈思玥看着裴承屿被冻得发白的脸,摇了摇头。
“地窖温度挺高的,我穿的也多,没有被冻到。倒是你,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虽然地窖的上面比户外暖和一些,但门开着,气温将近零度。
哪怕穿得多,也会被冻得够呛。
裴承屿没所谓地笑笑,“我没事,这点冻还是能捱住的。”
他几乎每年冬天都会出任务,遇到过各种恶劣环境,挨冻是最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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