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府的人大部分都死在了19楼，总理府的人还剩下不到十个人，这些人下意识地来到牛三先和贝娜的身后，默默看着自己保护了多年的布托的遗体。
贝娜小声啜泣着，没有人说话，大厅里的气氛沉默却又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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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神和许戈来到医院门口，不远处的一排军车亮着灯光，车上有人影晃动，看样子却并不打算攻进来。
雷神从口袋里掏出半盒皱巴巴的香烟，递给许戈一支，两人点着之后同时深吸了一口，又缓缓吐出烟雾。
“内奸终于是找出来了，我觉得这个结果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。”
“嗯！”
许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栋办公楼，接着说道：“既然这样，那脸哥应该也能归队了吧？”
雷神一愣：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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