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滚下陡坡留下了一路痕迹。夏至用树枝,一点点将明显的血迹和拖痕用土盖上。
做完这些,她额头已经全是冷汗。
远处传来细细的流水声。
夏至循着水声往下,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片山坳。
直到走出很远,她才停下来喘了口气。腰侧隐隐作痛,掀开衣服看去,里面留着一圈勒痕。
她昏过去前,确实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。
像藤。
……好在自己命大。
夏至想到悬崖上那双酒红色的眼睛。这个疯子!以后听到笛声,有多远躲多远!
咬牙切齿一番,胸口那股憋着的怒气又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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