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妈妈得意地低头看了李沉舟两眼。
男人味太重了。
柳妈妈捏着李沉舟的下巴,左看右看,像端详一块料子,最后下了结论:这块料子是好料子,可纹理太粗。得重新过一遍水,刮一遍浆。
李沉舟跪在地上,仰着脸,任她捏着,眼神空空的。
过水。刮浆。李沉舟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。
李沉舟只知道自己最近很少想事了,脑子像泡在温水里,泡得发白,泡得发软。
妈妈要你做个什么样的人呢?柳妈妈放开李沉舟的下巴,坐到妆台前,对着镜子拔簪子,慢悠悠地说,妈妈想过了。你这一身功夫,用强是用不过你的,用香又总有醒的时候。可你要是自己不想反抗了呢?
她回过头,看着李沉舟,笑得很温柔:
妈妈要你做一朵花。一朵干净的、清纯的、没开过苞的花。往那一站,人人看了都心疼,都想捧在手心里。这样的花,才值钱。
李沉舟跪着,听她说。
“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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