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脸。
热毛巾敷上来的瞬间,我闭上了眼睛。
毛巾的边缘从额头正中开始,沿着眉骨滑到太阳穴,再折返回来,沿着鼻梁两侧往下擦。
她的力道控制得极好,毛巾刚好贴住皮肤,压走了表面那层薄薄的汗膜和油脂,却不会蹭得皮肤生疼。
擦到下颚的时候,她换了一只手,手指隔着一层湿热的毛巾布托住我的下巴,轻轻往上一抬,将我喉结附近的皮肤拉平,再用毛巾从下颚一路擦到锁骨。
随后是上身。
她们将我双臂展开,毛巾从手腕内侧开始往上擦,沿着前臂的肌肉线条滑到手肘,在手肘内侧那道极细的皮肤褶皱上多按了两秒——那里是昨天特训时被催敏粉灼烧过的位置,皮肤还残留着些许泛红。
她看到那片红痕之后,手上的力道明显轻了几分,毛巾从手肘滑到肩膀,从肩膀绕到后颈,从后颈沿着脊柱一路擦到尾椎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一层湿热的毛巾布,沿着我脊柱的每一节椎骨往下按,按到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,用毛巾角轻轻沾掉了那里的细汗,随后重新浸湿毛巾,翻面,开始擦胸口和小腹。
擦到下腹的时候,毛巾绕过肚脐,在腹股沟处来回擦了两遍。
她的动作始终公事公办,手指隔着毛巾处理我的身体,面不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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