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爷,为何他们可以自己做东西吃?”
“若是我没有记错,律法可是规定,流放犯人不可从家中带任何东西。”
宋如月不知何时走到赵武面前,质问道。
见着他们整日不是做吃的,就是买好吃的,宋如月心底就不是滋味儿,凭什么时家吃好喝好,而他们只有窝窝头?
赵武像是看白痴地看了宋如月一眼。
“你日子过得很好?”
“没有!我宋如月活了十几年,从未过得如此凄惨!”
“吃不好,睡不好,看我的脚,走的路太久了,都磨掉皮出血了,看我的手,全是蚊子叮咬的红包,看我的脸,晒得又红又黑,全身上下哪哪都不好,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.......”
宋如月不知他为何如此问,硬是把自己说得无比凄惨。
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巴拉巴拉一口气全把苦水吐向赵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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