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顺看着他们夫妻意见不合,幽幽开口。
他是商人,不可能会做赔本的买卖。
两夫妻对视一眼。
而时柔则死死咬着嘴唇,眼里迸发出无尽的恨意。
这一刻,她就像是一个货品,任人随便摆布。
正说着,门外忽然有了动静。
众人听到声音,齐齐看了过去。
“爹,娘,我和陆郎回来了。”
时悠两夫妻其实早就已经到。
只是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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