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生意上门,老板放下了呼叫民兵卫队的打算,并专门提供了一张空桌子方便审问。俘虏嘴角抽搐,只能望着双方达成共识。
“你叫什么?”辛问道,“谁派你来?有没有同伙?谁卖给你十字弩?”
最初,俘虏还想挽回颜面,作出不肯屈服的神态。佣兵并不着急,一杯接一杯给他灌酒,直喝得俘虏呛住。当他昏昏沉沉、不停作呕时,佣兵用匕首让他清醒,重复着问题。
折磨之下,跟踪者倒出了实话。他详细描绘了从他们进入小镇后的全程跟随过程,还将挑选抢劫目标的手法公之于众。对自己的所思所想,他也不加掩饰地叙述了一遍,教人身临其境。而只要佣兵端起酒杯,他就开始嚎啕。
“好个忠诚不屈的小贼。”老板咯咯笑道,“瞧见没,这时候你问什么他都会回答。这里有我的功劳,一桶便宜的好酒,教人一吐真言,谁说不是?”
“这店里的酒掺水了!那家伙绝对是呛的。”他的常客揭穿。
“妈的,就算我往水里掺酒,你该喝还是得喝。”
客人们有的笑有的吵,但餐厅里总共也没几个人。特别时期,镇上的生意都不好。不过辛认同水酒的事。“真喝醉的人可不会回答问题。”佣兵轻快地说,“所以他在装呢。早晚都要松口,还不如装作喝醉。我只是给他个台阶下。”
有意思。伯宁心想,冒险者有许多花样,辛对这些招数了如指掌。
在他们对面,俘虏涨红了脸,不断踢腿,恶狠狠地瞪着所有人。“若你打掉他的门牙,他也会松口的。”
“那样太慢了。对付必然会开口的人,就该体谅他们的心情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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