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嘴上却柔柔地说道:“因为新婚当夜,夫君接旨出征,他怕我在他离开之后,和其他男人乱来,所以他就没有碰我,留住了我的处子之身,这样等他回来后,如果我还是完璧之身,就证明我没有背叛他。”
说到后面,沈宁鸢还故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一副女儿家娇羞不已的姿态。
“竟、竟是如此?”陈氏还处于呆愣之中,“可是那天晚上,我们明明听了一夜的叫水声……”
沈宁鸢再次在心里冷笑:那是你的好儿子,和他的心上人,在一墙之隔的书房抵死缠绵。
那一夜,为了防止她听到动静,纪云川还给她喂了足量的迷药,所以她睡得十分安稳。
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,就被陈氏以懒惰贪睡、不敬公婆为由,罚跪在太阳下端了一个时辰的茶盏。
想到这里,沈宁鸢收敛了笑意,“那大概,是婆母听错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会听错?”
陈氏还想辩解,可纪泽海重重地碰了她一下,沉声打断道:“听错了就是听错了,不必深究此事。”
看着纪泽海严肃的神色,陈氏这才反应过来。
新婚之夜的真相,事关纪家的名声,她要是说错了话,可能会给纪家带来不好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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